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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桑
国籍: 中国
诊断:
肝癌
治疗方案:
维纳刀
纳米刀消融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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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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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首台维纳刀,为我的复发肝癌劈开一条生路——

一个藏族汉子的重生手记

高原上的酒,换来了肝上的癌

我叫格桑,今年六十二,是个地地道道的康巴汉子。家在甘孜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原上,推开帐篷就能看见雪山,牦牛在坡上吃草,日子过得简单却自由。

我这辈子最爱两样东西:青稞酒和山歌。年轻的时候,寨子里不管谁家办喜事,第一个请的就是我。能喝,是我年轻时候最引以为傲的本事。一斤白酒下肚,嗓子一亮,整片草原都是我的舞台。那时候觉得,酒是男人的胆,不喝酒算什么康巴汉子?

可我忘了,酒也是穿肠的毒。这一喝就是三四十年,从没断过。直到2024年那个春天,藏历年刚过完没几天,我正在家里喝着酥油茶,突然喉咙一甜,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。那一瞬间,我看见老伴的脸色白得像雪山上的雪,儿子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。

维纳刀

家人连夜开车把我从甘孜送到成都。一路上我靠在车后座,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了气的羊皮筏子,一点一点往下瘪。到了大医院,增强CT、抽血、穿刺——一套检查下来,医生的诊断干净利落:肝癌。而且已经不是早期,肿瘤的位置紧贴着大血管,没法一刀切干净。

当时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,脑子里空空的。外面的阳光很好,照得走廊亮堂堂的,可我心里却阴沉得像高原上的暴风雪天。我想起山上那些牦牛,想起寨子里还没唱完的山歌,想起小孙子在视频里喊我“阿尼”的样子。我还没活够呢,怎么就被判了死刑?

六次介入,野草割不完

确诊之后就是紧锣密鼓的治疗。成都的大医院给我做了两次肝动脉介入栓塞化疗,后来又在其他医院辗转做了四次。所谓介入治疗,就是从大腿根部开一个针眼,伸一根细管子进去,顺着血管找到肿瘤的供血动脉,一边灌化疗药,一边把血管堵死,把癌细胞“饿死”。

每次做完,大腿根贴着纱布躺半天,第二天就能下地。我心想,遭了这么多罪,总该有点效果吧?

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六次介入做下来,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,每次复查都提心吊胆,可结果却一次次让人失望。肝脏里的病灶就像高原上的野草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怎么都清不干净。碘油沉积得不好,说明药物没有充分进入肿瘤内部;肿瘤标志物甲胎蛋白像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,始终降不到安全范围。最让人揪心的是,影像报告上反复出现那几个词——“新增病灶”“复发可能”“转移不除外”。每次看到这些字眼,都像有人往我心口上捅刀子。

之后医生给我开了仑伐替尼,是一种靶向药,每天吃一粒。同时还要定期打免疫针——帕博利珠单抗,让身体自己的免疫系统去杀癌细胞。我咬牙坚持,想着只要控制住,日子还能照常过。

可老天偏不如人愿。六次介入的底子没打好,肿瘤的耐药性越来越强,靶向药和免疫治疗也只是勉强撑着,病情始终没能真正稳住。

血小板太低,治疗陷入死胡同

2025年5月,我正在家里休息,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上来,紧接着又是一口鲜血。这次的出血比第一次更猛,我被送到当地医院,输血、止血折腾了好几天,才算捡回一条命。

这次大出血之后,医生给我做了全面复查。当我看到那份报告单的时候,心直接沉到了谷底。增强CT显示:肝左叶外侧段,之前做了那么多次介入的地方,又冒出了新病灶,大小将近三公分多,不规则的一团,贴着我胃底的小弯侧,和胃壁之间界限模糊,几乎是粘在一起了。肝右叶也发现了新增的小结节,可能是转移。更糟的是,肝胃韧带、腹主动脉周围的好几个淋巴结肿大了,医生怀疑是淋巴结转移。

甲胎蛋白——这个肝癌最重要的肿瘤标志物——飙到了1210ng/ml以上。正常人的甲胎蛋白是低于7的,而我的超过正常值上限的一百七十多倍。这意味着,肿瘤在我身体里非常活跃,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。

我看着那份报告,手一直在抖。旁边的儿子不说话,眼眶却红了。那些让我受尽折磨的六次介入,最终没能拦住肿瘤扩散的步伐。我不怕死,但想到还没看着孙子长大,还没带老伴去山下转转,心里就堵得慌。

复发之后,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抗癌。靶向药继续吃,免疫针继续打,2026年4月又做了一次介入栓塞化疗。可这些治疗打下去,身体却越来越吃不消。

最要命的是血小板。不知道是肝硬化脾功能亢进的原因,还是长期治疗对骨髓的打击,我的血小板一度跌到危险值以下。血小板是什么?就是血里负责止血的东西。血小板太低,稍微一碰就出血,而且止不住。任何稍大一点的手术,甚至是消融治疗,都可能因为出血风险太高而无法进行。

当地医生给我开了阿伐曲泊帕,一种升血小板的药,勉强把数值拉上来一点,但一旦停药就又跌回去。我的身体就像一口漏水的锅,补了这边漏那边,永远补不满。

更折磨人的是胃里那股顶胀和隐痛。因为复发的病灶紧紧贴着胃壁,吃一点东西就觉得堵得慌,有时候隐隐作痛,夜里翻身都觉得肚子里有个东西在顶。人眼见着往下瘦,从确诊时的一百四十多斤,瘦到了不到一百二。镜子里的我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嘴唇发白,一点康巴汉子的精气神都没有了。

有天晚上,我在病房卫生间照镜子,看着里面那个苍老瘦削的老头,忽然觉得特别陌生。这哪里是那个能在草原上放声高歌的格桑?这哪里是那个能喝倒一桌人的康巴汉子?

六次介入打了一场注定赢不了的消耗战,身体被拖垮了,肿瘤却没控制住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走进了一条死胡同。前面是肿瘤复发的狼,后面是血小板太低的虎,进退两难。

打听到寰亚,听说有一种叫“维纳刀”的新技术

转机是儿媳妇找到的。她在成都上班,网上查了好多资料,又加了病友群,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成都有一家寰亚医院。她说,这家医院有一台西南地区唯一的纳米刀设备——也叫“维纳刀”,专门对付那些长在血管旁边、肠道旁边的刁钻肿瘤。

“阿爸,你听我说。”儿媳妇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,“这个维纳刀跟别的消融不一样。热消融是烧死肿瘤,冷消融是冻死肿瘤,可你那个贴着胃的病灶,不管烧还是冻,都怕把胃壁弄破。但维纳刀用的不是冷也不是热,是高压电!”

“高压电?”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对!他们把几根电极针精准穿刺到肿瘤周围,启动之后,在极短时间内释放高压电脉冲,在肿瘤细胞膜上打出无数纳米级的细孔,癌细胞就会自己凋亡。最神奇的是,它只杀肿瘤细胞,对血管壁、胆管壁、胃壁这些没有细胞膜结构的组织,几乎一点不伤。所以就算肿瘤贴着大血管、贴着胃,也能安全消融。”

维纳刀

我听到“不伤胃壁”三个字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困扰我这么久的最核心问题,不就是这个贴着胃的病灶吗?六次介入没打掉的顽固分子,别的消融怕烫穿胃壁,维纳刀不怕——这不就是为我的病情量身定做的吗?

但儿媳妇接下来说了一句更让我心跳加速的话:“寰亚医院这台维纳刀,是西南地区第一台,你如果做,就是西南首台维纳刀肝癌消融术!”

西南首台。我格桑在高原上放了一辈子牛,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项新技术的历史见证者。既紧张又期待,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但无论如何,六次介入都没能走通的路,我得去试一试这条新路。

廖教授为我制定西南首台维纳刀消融方案

今年七月,我被儿子搀着走进了成都寰亚医院。

寰亚医院跟我之前去过的医院不一样。没有拥挤的大厅和嘈杂的走廊,环境安静舒适。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医生,廖正银教授、肖越勇教授、易成教授、胡效坤教授——这些在介入治疗领域响当当的名字,我之前在病友群里听到过很多次。

接诊之后,廖教授仔仔细细看了我从老家带来的厚厚一沓病历,又安排做了最新的增强CT和三维重建。他把多学科专家召集到一起,专门为我的情况开了讨论会。

会后,廖教授把我叫到灯箱前,用笔指着CT片子上那个紧挨胃小弯的复发灶,耐心地跟我说:“老格,你看,你这个病灶位置确实刁钻,和胃壁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间隙。之前的六次介入虽然尽力了,但肿瘤血供复杂,单纯栓塞很难彻底。现在这个复发病灶又紧贴着胃,传统的热消融怕烫穿胃壁,冷冻消融又怕冻裂血管。但我们这里有一台维纳刀——西南地区第一台。你将是西南地区第一个用这项技术消融肝癌的患者。”

维纳刀

他顿了顿,翻出另一张图,上面画着消融的原理:“纳米刀消融是美国FDA批准的技术,通过几根电极针在肿瘤周围形成一个精准的电场,高压电脉冲只破坏肿瘤细胞的细胞膜,对血管、胆管、胃壁这些没有细胞膜结构的组织,几乎没有损伤。热消融怕靠近空腔脏器,冷冻消融怕冻裂血管,纳米刀偏偏不怕这些——它专门做那些贴着血管和肠道的病灶。消融完以后,肿瘤细胞凋亡了,旁边的胃壁和血管完好无损。”

“这台维纳刀在西南地区是第一台,你相信我们,也相信这项新技术。之前的六次介入虽然没能控制住,但这回我们用纳米刀,争取一次就把这个最棘手的病灶解决掉。”廖教授目光坚定地看着我,声音平稳却充满力量。

我听得半懂不懂,但有一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:“只杀肿瘤,不伤胃壁。”

这不就是我辗转这么多家医院、做了这么多次治疗想要的结果吗?那些让我一次次失望的介入,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全新的武器来弥补它的不足。

住院之后,医生先给我开了阿伐曲泊帕升血小板。几天之后,血小板升到了128,虽然不算高,但已经达到了可以安全操作的标准。

西南首台维纳刀肝癌消融术——我是历史的见证者

2026年7月23日,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日子。

下午三点多,护士推着轮椅来接我。我摆摆手,说不用,我自己走。虽然瘦,但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还有康巴汉子的骨头。

走进CT介入室,屋子很大,中间是一张窄窄的手术床,头顶悬着巨大的CT扫描架,旁边是各种显示屏和监护仪器。角落里,一台崭新的设备安静地立在那里——那就是西南地区第一台维纳刀。银灰色的机身上印着精致的英文标识,流畅的工业设计线条透出一种沉稳的科技感。它的操作屏幕上,各种参数正在闪烁,像一台精密的航天仪器,等待着执行自己的使命。

看见这台维纳刀的时候,我的心跳得比牦牛奔跑还快。既紧张又激动,我默默对自己说:格桑,你经历了六次效果不佳的介入治疗,今天终于迎来了一个全新的希望。你放了一辈子牛,现在要亲眼看着自己被最先进的高科技拯救,这算什么?算咱们高原人赶上好时代了。

手术室内一片肃穆。主刀的是廖正银教授,他已穿好手术衣,正在做最后的术前核对。方德东医生负责麻醉,他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:“格桑师傅,我们给你做局麻加静脉麻醉,你不会疼,但全程是清醒的。放松,就当睡一觉。”护士黄燕细心地为我摆好体位,在我后背和腹部消毒、铺无菌巾,动作轻柔却利落。

躺在手术床上,CT缓缓启动,将我送入扫描环。透过玻璃,我能看到隔壁操作间里廖教授团队的身影。他正紧盯着显示屏上我的肝脏CT图像,用光标仔细规划着穿刺路径——从皮肤,到肝包膜,再到那个贴着胃壁的病灶,每一步都精确到毫米。

“第一根针,路径安全,避开胃壁,进针。”廖教授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
我感受着腹部一根细针轻轻探入,像一根铅笔芯穿过皮肤,但并不疼。CT屏幕上,导引针的轨迹清晰地推进,一寸一寸接近目标。方医生在一旁轻声鼓励:“很好,你配合得很棒,再坚持一下。”

“第二根针到位。”廖教授指挥着团队,用两根电极针在病灶周围布出一个精准的消融范围,既要完全覆盖肿瘤,又要严格保护紧邻的胃壁。每一个针尖的位置,都在CT上反复确认,分毫不差。

病房里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。终于,所有布针完成。

维纳刀

“现在开始消融,请确认所有参数。”廖教授发出指令,操作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。

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,消融启动了。我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阵极为轻微的刺激感,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轻轻爬过。不疼,但能察觉到。这种奇异的感受不是热,也不是冷,而是一种来自细胞层面的生物电击。就在这一刻,那台西南地区第一台维纳刀,正用精准的高压电脉冲,在我紧贴着胃壁的肿瘤细胞膜上打出无数的纳米孔,让它们自己走向凋亡。

我躺在那里,盯着天花板,内心却异常平静。我想起高原上的风,想起牦牛脖子上的铜铃声,想起儿子小时候骑在我肩膀上的笑声。我想起那些让我一次次失望的介入治疗,想起那些在绝望中煎熬的日日夜夜。而现在,这台维纳刀正在完成六次介入没能完成的任务——把那个贴着胃壁的顽固病灶,精准地干掉。我对自己说:我不能倒。等我出去,我还要回去听孙子的山歌。

“消融完成,CT探查显示肿瘤治疗区域理想。”廖教授的声音打破了手术室的宁静。CT再次扫描,屏幕上清晰地显示消融后的病灶区域,而旁边紧邻的胃壁结构完整,没有任何损伤。

随后,同轴针被轻轻拔出。拔针时发现针道有少量渗血,廖教授沉着地注入明胶海绵颗粒栓塞剂止血。不一会儿,出血完全止住。整个手术,出血量只有5毫升——连一小口的量都不到。

“老格,西南首台维纳刀肝癌消融术,非常成功!”廖教授摘下口罩,微笑着对我说。他眼里有一种光芒,那是一位外科医生完成一台漂亮手术后的成就感。

从我躺上手术床到我被推出手术室,全程不到一个小时。当护士推着我穿过走廊,我看到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洒进来,暖暖的,照在脸上。我忽然觉得鼻子发酸,不是疼的,是感激。

六次介入都没能解决的事,今天,这台维纳刀做到了。我一直悬着的那颗心,重重地落了地。那一刻我知道,我这把老骨头,又能多活几年了。

康复之路,甲胎蛋白一路下降

术后恢复的速度,快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
当天晚上,麻醉消退之后,我就能在床上翻身了。原来胃里那股一直顶着的胀痛感,像被抽走了一样,全没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——腹部软软的,不再觉得有个东西在往里顶着。

第二天早上,护士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南瓜粥。我拿起勺子,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。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没有顶胀,没有隐痛,顺顺畅畅。我一勺接一勺,不知不觉一大碗全喝完了。这是近一年来,我第一次觉得吃饭是一件幸福的事。

儿子在旁边看着,眼睛又红了。这一次不是难过,是高兴。

更让人振奋的是后续的复查结果。术后一周,甲胎蛋白从术前的1210ng/ml以上,降到了800多。术后一个月,降到了300多。每一次抽血,数值都在往下掉,像春天的雪,一点一点融化。之前六次介入始终没能把甲胎蛋白打下来,这一次,纳米刀做到了。

廖教授查房时,把我的术前术后CT片子一起挂在灯箱上,指给我看。原来那个挨着胃壁、张牙舞爪的病灶,消融之后变成了一片没有强化的低密度区域,边缘清晰,边界规整。旁边紧邻的胃壁结构完整,没有丝毫损伤。更让人欣慰的是,那些肿大的淋巴结也趋于稳定,部分还有所缩小。

“老格,你这个病灶完全坏死了。”廖教授拍着我的肩膀说,“之前六次介入没打掉的钉子户,这回被维纳刀精准拔掉了。西南首台,效果经得起考验。”

那一刻,我心里涌起的情绪复杂极了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如释重负的轻松,更有对寰亚医院、对廖教授团队、对那台维纳刀的无尽感激。

雪山翻过,山歌继续唱

如今,我已经出院,暂时在成都租了个小房子,方便定期回寰亚医院复查。虽然还不能马上回甘孜的高原上去放牦牛,但每天能在小区里散散步,在视频里看看小孙子可爱的笑脸,听他在那头喊“阿尼,阿尼”——我心里就比喝了蜜还甜。

老伴从甘孜下来陪我。她说,你现在气色比年初好多了,脸上有肉了,说话也有中气了。我对着镜子看了看,那个眼窝深陷、颧骨高耸的瘦老头,确实慢慢找回了些原来的样子。虽然比起生病前还是瘦了不少,但眼睛里的光彩,又回来了。

后续医生说我肝里还有一个小病灶,需要继续配合免疫治疗和其他微创手段慢慢控制。但我不怕了。那么难的一道坎我都迈过去了,剩下的路,一步一步走就是。

回头看看这两年多的抗癌路——两次呕血大出血,六次介入栓塞效果不佳,靶向药、免疫针一轮又一轮地打,中间还发过一次肝性脑病,多少次我以为自己扛不过去了,多少次我躺在病床上想放弃。可每一次,都有一束光及时地照进我的生命里。而寰亚医院的那台维纳刀,就是照亮我生命最暗时刻的那束最强光。六次介入没能走通的路,维纳刀帮我走通了。

以前在高原上放牛的时候,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对着雪山唱歌。大山回音,一声接一声,有时候我觉得那回声能传遍整片草原。如今我不在雪山上,躺在病房里的时候,心里也在默默唱着那些老调子。歌声不大,却支撑着我撑过了最难的时刻。

我常跟病友群的病友们说,咱们高原上有一句老话:不怕山高路远,就怕找不到翻山的路。我这回,不仅翻过了自己生命的大雪山,还无意间成了西南医疗技术发展史上的一个注脚——西南首台维纳刀肝癌消融术的患者。说起来,我这头牦牛,也算是见证了历史。

等我身体再好一点,我一定要回甘孜,回到雪山下,站在那片熟悉的草地上,扯开嗓子好好唱一曲。不是唱给别人听,是唱给我自己,唱给所有在我最困难时拉过我一把的人。

感谢寰亚医院,感谢廖教授、方医生、黄护士,感谢所有陪伴我走过这段路的人。你们的双手,把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;那台维纳刀,为我在六次介入都没能走通的绝路上,劈开了一条生路。我一个康巴汉子,不善言辞,但这份恩情,刻在骨头里了,一辈子不忘。

成都寰亚医院·国际肿瘤微创治疗中心
本案例为真实患者经历,已做隐私处理,不作为诊疗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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